季云觉得此计可行。
“那你去安排几个人,今晚就去别苑,趁早把那个李子给我毁了!”
“记住,你要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查到咱们的头上。”
春桃点了点头:“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可季云不知道的是,她的院子里早就安插了李子的人。
她的一举一动。
都在李子的监视当中。
春桃离开后,有眼线立刻就去了别苑,将季云的计划告诉了李子。
李子得知季云要毁了她时。
心中又怒又恨,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这是一个让萧沉渊彻底厌恶季云的好机会。
她找到萧沉渊,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对着他哭诉说:“爷,您今晚可以陪陪我吗?”
到李子主动说要他陪她。
萧沉渊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怎么突然想着让我来陪你?”
“我……我好害怕!”
李子捂着自己心口:“最近我半夜里每每都会被噩梦惊醒。”
“总觉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着我……”
萧沉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不干净的东西?”
“是啊,不过,我听人家说男人的阳气最是重,有你在或许我就不怕了。”
“那些东西兴许就不敢缠着我了。”
李子娇娇弱弱的。
萧沉渊看得愈发入心。
这几日他总是看着,却又吃不到。
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如今见李子主动相邀,他岂有不去的道理!
“好,那今夜,我便陪着你。”
李子点点头:“有您陪着我,那些宵小定然无所遁形,我或许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当天夜里。
季云派来的人偷偷潜入了别苑,直接朝着李子的房间摸去。
李子窝在萧沉渊怀里正把玩着他的头发。
却发现萧沉渊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爷,您怎么了?”
李子疑惑道。
“嘘!有人。”
话落,李子更加害怕了,瑟缩着就往萧沉渊怀里躲去。
萧沉渊本来还十分惊觉。
可察觉到李子往他怀里躲蹭,就瞬间心猿意马。
“爷,我好怕……”
“这些人是来杀我的吗?可我并没有什么仇人啊?”
李子吓得语无伦次,自顾自地说着。
萧沉渊收起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
那些贼人刚走进房间,便看到萧沉渊正坐在房间里,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们。
那些人瞬间吓坏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萧沉渊厉声问道。
那些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说话,转身就要跑。
可萧沉渊早已吩咐好了侍从,他们刚跑到门口,就被侍从们抓了起来。
萧沉渊看着被抓起来的人,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他让人将那些人带下去审问,没过多久,侍从便来回报,说那些人都是季云派来的。
“又是她,又是她!”
萧沉渊气的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
“这个季云!真是太过分了!”
“我一次次地容忍她,她竟然得寸进尺,做出这种恶毒的事!”
“看来,我必须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李子哭着道:“爷,都是我的错,夫人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您别为了我去跟夫人生气,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就要回屋子里去收拾包袱。
作势一副决绝离开的样子。
这可给萧沉渊心疼坏了。
哪里舍得叫她离开:“你放心,此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李子委屈极了,趴在萧沉渊怀里不断地啜泣。
“爷,我本浮萍不值一提,您千万不要为了我与夫人生了嫌隙,是我身份配不上你,夫人她讨厌我也是应该的。”
萧沉渊将她拦在怀里:“胡说!你清清白白一个黄花闺女,哪里配不上我?”
“比她一个二嫁妇可是金贵多了!”
“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李子哭得梨花带雨。
萧沉渊道:“那自然是真的,我又岂会骗你!”
经过一番情真意切的表白。
两人一夜缠绵。
第二天一早。
萧沉渊便带着人来到了季云的院子里。
季云看到萧沉渊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阿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想我了?”
萧沉渊看着季云虚伪的笑容,心中一阵厌恶。
他冷冷地说道:“季云,你别装了!你昨晚派人去别苑,想毁了玉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季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失败了,还被萧沉渊知道了。
更重要的事。
居然没人来通知她!
这府中的下人真是一个个都该死!
养不熟的白眼狼!
“季云你别想着给我装傻充愣!”
季云连忙上前,想要拉住萧沉渊的手。
解释道:“阿渊,你听我解释,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都是他们诬陷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诬陷你?”
萧沉渊甩开季云的手,眼神冰冷,“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想狡辩?”
“季云,我真是看错你了!我看你不仅善妒,还如此恶毒!”
“从今天起,没有我都允许你不准再踏出后院半步!”
说完。
萧沉渊便大步离开,完全不给季云辩驳的机会。
“阿渊,你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就算是不要我了,你也不要你的孩子了吗?”
季云风一般地跑出去,抓住他的衣服苦求。
萧沉渊冷冷道:“孩子?哼!你生得下来再说!”
季云一下子就愣住了。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萧沉渊回眸冷冷的盯着她:“孩子,你能生,别人也能生,我不是非你不可。”
“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孽种,你心知肚明!”
后院的大门被人锁上。
季云头一次感受到了心慌,她何曾有过这种待遇!
“不!阿渊,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季云颓败的瘫在地上,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春桃,春桃!”
季云发了疯似的喊着春桃。
可回应她的却是空****的回音。
季云颓败地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捶打着门窗:“阿渊,我错了,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