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心神之后,宁贵妃连忙抽抽噎噎的说道:“是臣妾疏忽,让馨儿着了旁人的道,皇上想要责罚臣妾,臣妾毫无怨言。”
侍卫冷冷的哼了一声,语调却软了下来,“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宁贵妃泪眼婆娑的抬头,“皇上,臣妾当真不知,馨儿是臣妾唯一的女儿,臣妾怎么会做出伤害馨儿的事,外面那些传言,当真是拿刀子在戳臣妾的心啊。”
说着说着,宁贵妃一脸凄苦的垂着胸口,那梨花带雨的脸,让侍卫的心神微微**漾。
虽然宁贵妃的姿色比皇贵妃要逊色不少,但也算得上一等一的美人,尤其是这弱不禁风的凄美样子,格外的勾人。
宁贵妃等的就是今日,不管皇上是因何而来,她势必要将皇上留下,连忙对雪盏使了个眼色。
雪盏心神领会,起身离开了。
侍卫当做不知,也没有问,过了好一会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管你有没有歪心思,朕都劝你收起来,朕不准任何人动皇贵妃,如果你安分守己,朕还能不管你和馨儿不成。”
宁贵妃轻轻的点着头,眼角含泪,每眨一下都有一粒泪珠滑落,将娇弱美人演绎到了极致。
侍卫将宁贵妃扶了起来,刚要转身离开,宁贵妃就飞扑到他身上,将他的腰身圈得紧紧的,吓得侍卫身子都僵了。
虽然他的脸是皇上的脸,但身材要比皇上健硕一些,宁贵妃这一抱可别抱出不同来,不然他就死定了。
就在侍卫心惊胆战的等宁贵妃发现他是假的皇上时,宁贵妃的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的胸口,脸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甜腻的喊道:“皇上,臣妾想您了。”
侍卫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却还是推开了宁贵妃,梗着脖子说道:“朕约了皇贵妃,改日吧。”
宁贵妃听出了侍卫的无奈和不舍之后,欣喜若狂,哪里肯放他离开,嘴上却有些遗憾的说道:“臣妾让雪盏去准备了皇上爱吃的雪梅酪,还备了皇上爱喝的雪梅酿,真是可惜了。”
侍卫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笑着道:“时间尚早,朕确实很久没有来你的惜羽宫了,要不把馨儿叫来,一家人聚一会?”
明知道宁贵妃会拒绝,侍卫故意提了一嘴,以免宁贵妃怀疑。
果不其然,宁贵妃面露为难之色,“这个时辰,馨儿怕是已经睡下了,如果皇上想见馨儿,臣妾就去叫她起来。”
在宁贵妃往外走之际,侍卫连忙道:“既然已经睡下就算了,左右以后有得是时间。”
宁贵妃刚拉着侍卫做到了桌边,雪盏就端着托盘来了,里面是点心、小菜和酒。
当雪盏把东西摆放于桌上之后,暗暗的朝宁贵妃递了下眼神,走的时候拨弄了一下香炉,离开时顺带着把门也关了。
在侍卫佯装疑惑的时候,宁贵妃解释道:“晚上寒气重,屋内虽烧了地龙,但臣妾听闻皇上受了伤,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她这话也带着试探,毕竟皇上一直闭门不出,外面又风言风语得厉害,她总要心里有个底才行。
侍卫打量了宁贵妃一眼,在她觉得自己惹了皇上不高兴,准备解释时,侍卫说道:“不过是谣言而已,朕只是想趁这个机会,揪出不轨之人。”
宁贵妃本来想问许澜庭的话是真是假,可又怕皇上觉得她干政,破坏了今晚的计划,便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加了**的香炉烟雾缭绕,缓缓的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馨香,加上酒内也有**,侍卫的眼里慢慢的浸染了情.欲。
宁贵妃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两颊绯红,媚眼如丝,美目频繁眨动,勾得侍卫心痒难耐,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宁贵妃光滑的脸庞。
温润丝滑的触感,让侍卫浑身都燥热起来,宁贵妃也将矜持抛诸脑后,直接坐到了侍卫的推上,圈住他的脖子,送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侍卫咽了下口水,直接起身抱着宁贵妃去了床榻,合上帷幔之前,还不忘熄了所有的烛火。
瑾渊一早就知道湮玥让人冒充他去了惜羽宫,即便猜测到会发生什么事,他也没有阻止,看的丑隐很是窝火。
“皇上,我不管她是慧娴公主还是舜华,她现在已经疯了,她搅得后宫和朝堂都不安宁,你难道还要继续看她错下去吗?”
瑾渊躺在龙榻上,苍白的面容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一会,他才应道:“如果不是顾忌馨儿,宁贵妃早就是个死人了,湮玥想要怎么折磨她,随她高兴。”
嘴上这么说,但他心底却越来越不安。
湮玥变了,变得心狠手辣,冷绝无情,好像无论他怎么弥补,都换不回她的理智和感情,浓浓的无力感让他心力交瘁。
丑隐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她真要倾覆南褚,皇上也不管吗?”
“如果她不伤害无辜的百姓,随她。”
丑隐现在觉得疯的人不是湮玥,而是眼前的瑾渊,他花了半辈子才换来现在的南褚,结果为了一个一心害他的女人,说不要江山就不要江山,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像是再也看不下去,丑隐冷哼了一声之后,消失在龙吟殿。
可当丑隐一走,瑾渊的面色就白了一分,嘴角也渗出了血迹,他还不在意的擦掉血迹,将还在不断上涌的血腥气强压了下去,双眸里的光亮却越来越暗。
昙华宫内,湮玥看了看时间,觉得收网的时候到了,便让凝珠出去散播消息,且一定要让丽贵妃知道。
没过一会,凝珠就喜笑颜开的回来了,一进门就报喜,“娘娘,丽贵妃已经带着内务府的人去了惜羽宫,宁贵妃在劫难逃。”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湮玥并没有显得多高兴,看了梦璃一眼,兴致缺缺的说道:“虽然不想,但还是要去看完这场戏才行。”
一般妃嫔的宫殿不允许男子入内,湮玥就只带了梦璃和凝珠,玄空怕她们出危险,尾随而去,但在惜羽宫五丈之外就停住了。
到惜羽宫的时候,惜羽宫已经给莺莺燕燕的妃嫔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首当其冲的便是瑶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