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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我们一直贪欢可不好

2026-02-24 01:51作者:月染绯颜

湮玥挑了挑眉,绝美的脸沉了下来,“你不相信我?”

瑾渊紧盯着湮玥,宛如深潭的双眸星光点点,“不是不信,是我不能让你先于我出事。”

湮玥不为所动,语气更冷了,“我有自信自己能脱身,可是加上一个你,我没把握。”

“那你就顾好自己,不要管我。”

人家都这么说了,湮玥也只能同意,不然一个人都走不了。

可梦璃却不干了,说什么都不愿意走,还是湮玥给她塞了一粒半日醒,耳根才清净。

湮玥将梦璃塞到未隐手里,“去找人,就说梦璃旧疾发作,药在马车里,你们两个送她出去,带着所有人撤出天山山脉。”

一直低着头的辰隐出声,“悟道会信吗?如果我们撤走,他就会知道皇上和娘娘在找退路。”

湮玥无所谓的摆摆手,俏脸严肃,“不管他怎么想,只要我留在玄门,他便不会为难你们,少一个人留下,便少一个牺牲,你们听命就是,两日之内,我一定会带着皇上,找你们汇合。”

辰隐和未隐均看向瑾渊,见他点头同意,才为难的带着梦璃走了。

正在处理悟天后事的悟道听到有人要离开,当即就冷下脸来,“师父的飞升果然有问题,不然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走。”

悟安恭敬的回道:“师父,不是那位夫人要走,是她的婢女旧疾复发,被两个侍卫带着去服药。”

一听不是湮玥要走,悟道阴冷的气息淡了不少,不甚在意的说道:“让他们走,再多加几个人去偏苑盯着,别让人跑了。”

不管湮玥要玩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都不堪一击。

悟安领命去安排人监湮玥,并亲自去了偏苑一趟,将婢女已经离开的事,像她交代了一声。

这个过程,湮玥并没有出面,甚至连门都没开,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时间已过丑时,湮玥换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床榻上,并无睡意。

瑾渊躺在她的身侧,两人被被褥隔开,他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可眉头紧蹙,像是有什么无法纾解的烦心事一般,雪白的发丝铺洒在墨色的床单上,异常的刺眼。

湮玥侧了个身,静静的盯着瑾渊看。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丰神俊朗,却少了冷漠多了柔情,眉宇间也添了一份怎么也抹不掉的忧愁。

曾经那个浑身散发着朝气和温暖的孩子,何时变成了卑微又敏感的男子,是因为她吗?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抹平他蹙起的眉头,“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啊!”

缩回的手被猛的抓住,瑾渊陡然睁开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湮玥,“如若你想,何时都是初见。”

湮玥一惊,用力的抽回手,尴尬的瞪了瑾渊一眼,“想得美!”

说完就转身面对墙壁,即便身后的视线如芒在背,她也极力忽略掉。

腰间缠上来一只手,她像是被惊到了一般,立刻坐了起来,扭头恶狠狠的瞪着瑾渊,“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会废了你的手。”

看着转瞬变得冷漠无情的湮玥,瑾渊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她不快了,讪讪的收回手,道了句“抱歉”。

见湮玥一直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明明在意我,为何不愿给我机会?”

湮玥刚想说“鬼才在意你”,就听到屋顶上有动静,她立刻噤声倾听,见真有人在屋顶走动之后,翻身将瑾渊压在了身下。

“哎呀,这又没有外人,夫君不要不好意思,今夜女上男下好不好?”

瑾渊之前的注意力都在湮玥身上,所以并没有听到那些细微的动静,当湮玥的动作一气呵成,并说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之后,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是他太过迟钝,而是有关湮玥的任何事,都能轻易的牵动他的心神,以至于旁的事,他无心理会。

“夫君……”

绵软中略带祈求的声音,让瑾渊打了个激灵,眸色翻涌,侵染了情|欲。

湮玥感受到瑾渊身体的燥热,气得用力的掐了下他的胳膊,暗暗的指了指屋顶。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想男女之事,疯了吗?

瑾渊下意识的顺着湮玥的手指往上看,头抬到一半就别她勾住脖子压了下来,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春水来,“夫君,春宵苦短……”

紧接着便是床榻晃动,娇喘连连……

看着自编自演的湮玥,瑾渊惊讶得张大了嘴,感觉自己不认识她一般。

不,他似乎从来就不知道真正的湮玥是什么样子。

大概折腾了两刻钟,湮玥才停下动作,气喘吁吁的躺了下来,柔情蜜意的看着瑾渊,哑着嗓子说道:“夫君,你今夜真棒!”

瑾渊:“……”

躲在屋顶偷看的玄门弟子,被湮玥大胆而直白的话,吓得差点从屋顶掉下去。

他立刻盖上之前拿掉的瓦片,轻轻的抚了抚心口,暗自庆幸还好有帷幔挡着,没让他看到那些不堪的画面。

湮玥见瑾渊似乎被自己的动作和话语吓傻了,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再次娇声调戏道:“夫君,今夜不能再要了,悟天掌门才仙去,我们一直贪欢可不好。”

瑾渊:“……”

而躲在屋顶上的人,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再也坚持不下去,立刻跑远了。

过了好半晌,瑾渊的脑子才重新运转起来,看着一脸漠然的湮玥,动了动嘴唇,声线轻颤,“你从哪学的这些?”

这次轮到湮玥愣住了,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说她活了十万年,没有她不知道的?

不对,她为什么要如实回答他,随便说两句诛心的话,岂不是更痛快。

于是,她假意闭着眼睛想了想,蹙着眉小声说道:“男女之事不就是这么回事,我经历过的可不少,哪里需要费心去学。”

闻言,瑾渊的心口一窒,嘴里溢满了血腥味,被他强行的压了下去。

她说,男女之事就这么回事,可她却嫌弃他脏;她说,她经历的可不少,可她却不愿让他碰;她说,她不用费心去学,可她却在别人那全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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