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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准备到皇城来告御状

2026-02-24 01:51作者:月染绯颜

何盛铵看着虎背熊腰的伍仁旭,愤怒的脸上闪过不解,努力辨认之下,才依稀看出眼前的胖子,和当年丰神俊朗的好儿郎当真有几分相似,顿时惊得脸色惨白。

要不是伍仁旭自己将身份严明,勤政殿内的百官还真没一人认出他来,虽然科考三甲让人记忆深刻,但一个相当于“改头换面”,也没再皇城久待的人,他们能一眼看出来才怪。

何盛铵见瑾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他立马强装镇定,对着伍仁旭正色道:“不知道伍榜眼恶意中伤我,是何意?”

他好不容易爬到兵部尚书的位置,又是别人眼里清正廉明的好官,而且他根本没收过十万两黄金,所以短暂的惊骇过后,他便挺直了腰杆,一副被冤枉了的恼怒模样。

伍仁旭走到何盛铵面前,佯装讶异,“中伤?何大人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虽然不是你亲自出的面,我可是看到了你签署的任命文书,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何大人名字的最后一笔,习惯微微上挑。”

何盛铵半点不惊慌,只要伍仁旭手里没有实证,他便不会有事,于是嘲讽的回道:“伍榜眼想要空口无凭的定我的罪吗?见过我字迹的人,都能说我写字的习惯,不是么?”

瑾渊没想到当初卖官的人是何盛铵,要知道他能拿到兵部尚书的位置,就是因为为人清廉且正气,更没有结党营私之嫌,算是他信任的人。

可此刻,他不禁生出悲凉之感,这些以他为尊的百官,到底有几个是真的值得信任的呢?

他借着徐公公的胳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伍仁旭,“伍丞相,何尚书可是朕的心腹,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就谨言慎行,不要仗着自己有救驾之功,就在朝堂上胡作非为。”

看似是在斥责伍仁旭的言语无状,帮何盛铵解围,实际是让伍仁旭拿出实证,将何盛铵绳之以法。

就在何盛铵一脸得意,想要让伍仁旭下不来台的时候,他突然从腰间拿出一张纸抖开,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何大人就是派这个人来找我买官位的,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何大人之前的幕僚。在座的大臣们,应该有有人见过,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何大人?”

何盛铵半点不惧,笑意森然,“伍榜眼莫不是在说笑,既然有好些大人都见过,你能画出画像又有什么奇怪,这也能当证据?你莫不是以为皇上和好糊弄?”

虽然瑾渊已经承认了伍仁旭的丞相之位,但何盛铵偏要叫他“伍榜眼”,而且还是一个六年前的榜眼,摆明是拿伍仁旭当笑话看。

瑾渊紧绷的脸也有了点怒意,扭头说了句:“朕,真的看起来很好糊弄吗?”

他这话是对他身边的徐公公说的,像是在问询徐公公的意见,其实他是在责问在场的文武百官,只不过有没有人听得出来,那就无从知晓了。

不论是几次三番的刺杀,和还是针对湮玥的漫天谣言,在场的几乎都有份,看着他们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在心里冷冷的笑出了声,

以为刚清洗了丞相一脉的他,不会再动朝堂上的人了么,那他们真是想错了,这世上只有他瑾渊不想做的事,还没有不敢做的事。

徐公公跟在瑾渊身边多年,秒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回道:“文武百官,后宫妃嫔,南褚百姓,都觉得您被娴贵妃玩弄于股掌之间,应该都觉得皇上您是很好糊弄的吧。”

徐公公这话,成功的让勤政殿内的百官色变,纷纷惊恐的望向瑾渊,在看到瑾渊缓缓勾起的唇角之后,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明鉴,我等冤枉,绝无此事!”

无数道凌厉的视线投向了徐公公,像是要把他凌迟一般。

没多一会,他像是顶不住压力般,开了口,“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道听途说,真相到底如何,请皇上自行决断。”

瑾渊听之不闻,再次望向鹤立鸡群的伍仁旭,缓缓开口:“你可有实证?污蔑朝廷官员,可是重罪。你有功可赏,有错该罚,知否?”

伍仁旭对着瑾渊行了一礼,“臣敢言,自然是证据确凿,本来想给何大人机会坦白的,谁知他半点悔过之心都没有,臣这里有一份六年前的名单,均是何大人成功卖官之人,以及他收取的银两。”

说完,他又拿出一张纸,举双手呈到徐公公面前。

当初刚被发配到叶禾城的他,哪里肯甘心,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搜集了这一纸罪证,准备到皇城来告御状。

结果刚走到登闻鼓前,就看到一个告御状的百姓,状纸还没递上去,就被各种极端的刑罚弄丢了性命,他便折身而返了。

没想到时隔六年之久,竟然还有机会让真相大白的一天,当真是老天有眼。

瑾渊看着手上泛黄的纸张,上面记载了十三条何盛铵卖官的记录,上到从四品外官太守,下到从九品刑部司狱,多则五万两黄金,少则一万两白银。

何盛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初他为了往上爬,不停的买官卖官,虽然很确定没有留下把柄,但是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伍仁旭可是江南首富之子,他真要查的,不见得查不出什么。

瑾渊将看完的纸拍在了徐公公手上,对着何盛铵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拿给何尚书看看。”

何盛铵的视线紧紧的黏在纸上,待徐公公在他面前打开的时候,只看了几个字的他已经吓得不敢再看下去,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明鉴,臣冤枉啊,您不能仅凭一张纸,就定臣的罪。臣为了皇上鞠躬尽瘁,老母病逝也没能回家看一眼,为饥荒的百姓没日没夜的施粥,为督造河渠差点被洪水冲走,您都忘了么?”

他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瑾渊看着急于脱罪的何盛铵,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很是激动的说道:“朕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些年做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朕自然不会怀疑你。”

“谢……”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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