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能“怀胎”?
一九七九年八月的一天,云南省下关市医院从一个二十七岁的男子的肚子里,取出一个重五百三十克的男性婴儿。
消息不胫而走,许多人议论纷纷,更有些人迷信思想严重,认为是鬼胎,忙去烧香拜佛。
这种现象就某一个地区而言,的确罕见,但在更大范围来讲,这种男人“怀胎”的事例绝非唯一。
有记载的,在我国近几年就有过好几起。一九七九年四月,辽宁省朝阳地区医院,从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身上, “剖腹产”了一个发育不完全的男性胎儿,约重九百克。
一九七八年九月,湖北省钟祥县归口公社卫生院,从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身上,也剖腹产了一个五官端正,四肢齐全,重四百九十五克的男性胎儿。一九八四年,四川达县医院从一名十四岁男孩腹内取出一个寄生胎,重八百二十五克。
南京儿童医院一九七九年二月,又从一个仅三个月的男婴圆隆隆的肚子里, “剖腹产”下一个重四百二十五克的无头男性胎儿。
医学,生理学和病理学专家们通过长期的研究,基本弄清了这种男人甚至婴儿“怀胎”的奥秘。
原来,由于母体的受精卵经卵裂期发育到细胞群阶段时,可以分裂成两个单卵双胞,正常情况下,足月后,就产下一对性别相同的孪生儿来。由于种种原因,使两个相同的胚胎在发育上产生巨大差异,导致一个不再发育或发育很慢,较大的一个胚胎继续正常发育成为正常胎儿降生,而小的胚胎就包在大胚胎里面。
人们称这种现象为“胎中胎”或“寄生胎”。男人“怀胎”并不奇怪,准确地说,它并不是大胎儿“怀”的小胎儿,而是一对同母孪生兄弟。
人脑记忆之谜
这是一块沉睡已久的“大陆”,比指甲盖略大,深藏脑中,不为人知……经过十多年的研究和实验,我国科学家不久前在人的大脑中发现了一个和学习、记忆功能有关的新区域,并得到国际科学界的承认。
作为我国近年取得的一项重大原始性创新成果和全球脑科学领域最引人注目的一项重大发现,专家认为,人脑“新大陆”的发现,提供了研究某些学习记忆障碍疾病发病机理的新途径,并将促进老年性痴呆、帕金森氏病等疾病的研究。
由第一军医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舒斯云教授发现的这一新区域“边缘区”,被国际权威专家称为“舒氏区”,“边缘区”理论也被权威学者列入专著,并被国际神经科学界广为引用。
对于人类来说,大脑至今仍是一个谜。作为宇宙中已知最复杂的组织结构,人类对大脑中许多区域的功能知之甚少。早在80年代,舒教授在研究老鼠脑皮层下的高级运动中枢——纹状体时意外发现,和纹状体的圆形或三角形细胞不同,其边缘有一群纺锤状的细胞,这些细胞组成一轮弯月的形状,在纹状体边缘形成一个特殊区域。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也从未见人报道过的‘新大陆’。而且细胞形状不同,功能肯定也不同。”舒斯云乘胜追击地进一步发现,不仅老鼠,而且在猫、猴子和人的大脑中都存在这一区域。
“我想这是哺乳动物普遍存在的一个结构,而且越进化,这一结构就越发达。”化学刺激诱导、迷宫变验、核磁共振……为进一步探究其功能,严谨的科学家使用了一系列方法进行实验。结果发现,作为哺乳动物脑内新发现的一个重要结构,这一区域参与了大脑的学习记忆活动,和脑的学习、记忆功能密切相关。
学习、记忆是人脑最重要的功能。科学家已发现的分管记忆的海马、杏仁核等结构分散在大脑的不同部位,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在问:这些分散的结构之间是怎样联系的?“新大陆”的发现无疑为破解这一谜团提供了新线索:原来,“新大陆”正好位于几个结构之间,处于“枢纽”位置,与它们有着密切的功能联系。
“边缘区的细胞像珍珠一样在脑内闪闪发光。”国际权威专家格雷比尔教授幽默地说。
生命现象新发现
美国的科学家在美国的哈佛大学和斯坦福大学进行研究,发现催眠能影响视觉感官,催眠术不仅能影响人们的思想,同时可使人们的视觉感官产生差异。
谈到催眠术,人们往往联想到魔术和一些特别的把戏。但是催眠术也可以用在医学方面,治疗痛症、焦虑和恐惧等,甚至能帮助烟民戒烟。
早些时候的研究表明,每10个人之中,有6个人较容易被催眠,儿童接受催眠的比例将更高。人们被催眠后大脑对事物的感知出现很大的差异。
美国的科学家对一些志愿人士进行催眠,利用大脑扫描仪器观察他们的大脑变化。然后科研人员让被催眠者看一些黑白照片,但却告诉他们这是彩色照片。当科研人员做了这样的暗示后,大脑扫描器显示被催眠者的血液大量涌进大脑里负责处理颜色视觉的部分。
这个发现显示,被催眠者不仅“认为”自己看见不同的东西,同时实际上使他“看见”了不同的东西。这种能改变人们感官的作用可以解释为什么病人被催眠后能减少痛觉。然而,科学家承认,虽然他们能够观察到催眠术的作用,但仍不能解释它是怎样运作的,因为科学家还不能充分掌握被催眠者的大脑变化情况。
科学家最近研究还发现,使用太多的抗癌症药物使得实验小鼠早衰。研究人员认为这个研究结果表明哺乳动物可能必须在与癌症抗争或与衰老抗争中取得平衡。这个研究是由美国贝勒医学院病毒和微生物系的研究人员完成。这是首次实验证明P53基因在衰老中起作用。P53基因是一个被广泛研究的抗癌基因,它被认为可以防止细胞癌化、调控细胞生长、促进细胞凋亡、可以修补染色体的损伤。
非常有趣的是这次研究结果竟然为一个意外的发现,贝勒医学院病毒和微生物系的都纳霍华教授和他的研究小组本来是想将小鼠体内的IJ53基因消除,可是他们没有成功,只消除了这个基因的一部分,在失望之余,他们就将这些小鼠放到一边不再理睬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这些只有部分P53正常基因的小鼠患肿瘤的数量比野生型的同类少得多。他们进而研究发现,这个残缺的基因促使另外一个P53的备份超常活跃,因此这种小鼠患癌症的机会下降,但是奇怪的是这些小鼠在过了一岁之后就快速地衰老,表现为体重下降、肌肉减少、驼背、皮肤变薄、伤口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愈合,他们的平均寿命比正常的小鼠缩短百分之二十。
研究结果很具有震撼力,科学家们开始重新思考许多事情,以前生命科学领域认为对细胞造成的损伤,比如说辐射,能造成衰老,这个研究结果表明并不是损伤造成衰老,而是细胞对损伤的反应造成衰老。人类似乎受着一种无法摆脱的约束,必须在疾病或是衰老中进行选择。然而无论是疾病还是衰老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使人痛苦。要么癌症,要么衰老,你选择哪一个?
另外,芬兰库尔图大学的生物学家萨穆利·海勒最近在一份科学报告指出,每生一个男孩,母亲的寿命会缩减34个星期。与此相反,生女孩却可以增加母亲的寿命,虽然只有一点点。海勒是在研究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萨摩斯人的寿命状况时发现这一现象的。他们研究的对象都是年龄在50岁以上的妇女。他说:“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对母亲来说,生男孩比生养女孩会对长远的身体状况造成相对更大的损害。”
这里面有生理原因,因为男孩在子宫里成长的速度更快,块头更大。一些研究还发现,妇女生下男孩后,到怀上下一胎会花上更长的时间。此外,男胎分泌的睾丸激素会损害母亲的免疫系统,让母亲容易患病。此外,男孩更让母亲操心,从而使母亲老是处于紧张状态;而女孩则更多地做家务,帮妈妈分忧。
语言是如何“切换”的
许多人除了自己的母语之外,还掌握几门外语。德国科学家的一项最新研究显示,人们之所以在使用不同的语言时可以迅速“切换”而不会混淆,是因为各种语言的不同发音规则如同一个“过滤器”,使得说话者可以分辨出不同语言,进而自如切换。
德国马格德堡的奥托·冯·格里克大学的科学家蒙特带领的研究小组,选取能够熟练掌握西班牙语和加泰罗尼亚语(西班牙东北地区语言)的人作为研究对象,让其对西班牙语词汇、加泰罗尼亚语词汇和故意编造的“伪词汇”进行辨别。
研究人员同时利用核磁共振技术监测受试者脑部活动。结果发现,与只会一门语言的人直接从单词联系到其含义的过程相比较,双语受试者总是先确定其语言种类,然后才反应出其含义。科学家认为,这是由于各种语言不同的发音规则如同一个“过滤器”,首先确定语言并“关闭”掉脑部对另外一种语言的反应能.力,然后才分辨其含义。
科学家介绍说,以前人们认为可能是大脑的不同功能区分别控制各种语言,才使得人们在各种语言问切换时不至混淆。但新发现表明,各种语言在脑部属于同一脑部功能区管理,语言的发音规则才是控制其识别机理过程的关键。这一成果发表在新一期《自然》杂志上。
人体蛋白质之谜
随着科学家成功地破译生命密码的人类基因组之后,一个以揭示蛋白质功能与结构为研究重点的后基因组时代也拉开了它的帷幕。
2001年,人类基因组图谱公布后,人们发现人类基因数目只比低等生物线虫或果蝇多两倍。如此少的基因是怎样创造出人类如此复杂的生命活动的呢?答案就是蛋白质。也就是说,人体内真正发挥作用的乃是蛋白质,蛋白质扮演着构筑生命大厦的重要角色。搞清蛋白质的结构与功能,将有助于开发出诊断疾病的新方法和治疗疾病的新药物。
蛋白质图谱研究是生命科学的前沿之一。专家认为,绘制生物的基因组图谱只是研究生命活动规律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弄清基因所编码的各种蛋白质的功能及相互作用,因为几乎所有的生命活动都要靠蛋白质来完成。
蛋白质组学的研究无论是工作量还是技术难度,都比基因组学的研究要复杂得多。尽管如此,但经过科学家们的努力分析和潜心研究,绘制微生物类蛋白质组图谱和解析生物蛋白质等方丽的工作,目前已成果不断,这为人体蛋白质组图谱的绘制开辟了光明的前景。
在绘制微生物类蛋白质组图谱方面,法国捷足先登。2002年1月初,法国哈伯里健尼克斯公司宣布绘制成功一幅蛋自质组图潜,揭示出了幽门螺旋杆菌体内蛋白质组相互作用的关系。
专家们认为,这将有助于研究这种细菌体内各种蛋白质的功能,寻找治疗胃肠疾瘸的新方法。
继法国之后,德国与加拿大科学家最近又公布了酿酒酵母的部分蛋白质组图谱,并根据这一图谱发现了蛋白质复合体之间的交换作用具有动态特性。对此,科学家认为,具体弄清这种特性可能有助于找到人体组织、器官和细胞等发生病变的机理。
蛋白质组与基因组相对应,但又与基因组有根本区别。一个有机体只有一个确定的基因组,组成该有机体的所有不同细胞都共享一个确定的基因组。而蛋白质组则是一个动态的概念,不仅在同一个机体的不同组织和细胞中不同,而且在同一机体的不同发育阶段、不同生理状态甚至不同的外界环境下都是不同的。
科学家认为,在后基因时代,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弄清基因的全部蛋白质产物的结构和功能。蛋白质的功能取决于蛋白质的结构,蛋白质的结构可以给人类提供一个蛋白质是否正常的信息,例如镰状血红细胞疾病来源于蛋白质的缺陷,老年痴呆症来源于蛋白质的结构错误。由于这项研究涉及全人类的健康及制药产业的巨大利益,所以它已经成为新世纪科学发展的最大热点。
蛋白质的研究与开发极具魅力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其实用性,它的研究信息有可能直接应用于生物技术产业中,产生出极大的商业前景。
德国海德堡大学的科学研究小组对酿酒酵母进行了蛋白质组的研究。科学家首先对其1700多个蛋白质以同源重组方式进行标记,然后通过质谱分析确证了232个蛋白质复合体,并新发现了344个蛋白质在细胞中可能具有的功能。德国媒体评价说,在人类基因组破译阶段德国处于落后地位,而上述发现则标志着德国在后基因组研究中处于领先地位。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科研小组也对酿酒酵母进行了类似的研究。他们的研究结果与德国科学家的研究结果共同公布在同一期《自然》杂志上。
另外,日本北里大学和名古屋大学的研究小组最近也宣布,它们的研究人员已经在纳米水平上对人和果蝇等63种生物进行了研究和分析,并在此基础上绘制成了大约52.26万个蛋白质的立体结构预测模型。近日又有报道说,这一研究成果现在已经开始用于研究艾滋病病毒对药物产生抗药性的抗药机制。
前不久,日本文部科学省还决定从2002年4月开始实施一项名为“蛋白质3000”的大型生命科学研究计划。它的实施目标是,争取在5年之内解析3000种蛋白质的结构与功能,并尽可能多地获得这项研究的专利。
日本东京大学科学家加藤茂明最近发现了两种新的蛋白质复合体,这两种物质具有抑制乳腺癌细胞增殖的作用,因此可望被用于新型抗癌药物的开发。这两种蛋白质复合体分别被称为“TRRAP”和“GCN5”,它们是通过抑制细胞功能来抑制癌细胞增殖的,即它们能够阻碍蛋白质与细胞内被称为ER的雌性激素受体结合,因而可以大幅度地抑制癌细胞的增殖。El本神奈川科学技术研究所还揭示出了与白血病有密切关系的“c—Myb”和“c/EBPl3”这两种蛋白质的立体结构及其作用机制。日本横滨市立大学教授绪方一博士指出,这一发现不仅有助于查明正常细胞形成和癌细胞发生的机制,而且它将成为诊断和治疗癌症的新线索。
蛋白质是脑细胞的主要成分之一,约占脑重量的35%,在人的记忆、语言、思维、神经传导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日本大阪大学远山正弥教授最近发现,一种名为“PS2”的蛋白质能引发老年性痴呆症,这一发现为进一步开发出新的治疗老年性痴呆症药物提供了可能。
美国科学家新近研究发现,俗称早老性痴呆症的阿尔茨海默氏症有朝一日也许能通过验血得到早期发现和诊断。根据此前研究证实,在患者出现痴呆症状之前的10到20年,大脑中的贝塔一淀粉蛋白就开始积聚,当这些蛋白积聚到一定程度就会形成蚀斑。有理论认为,正是这些蚀斑损害了患者脑细胞,导致大脑功能衰退,并引发其他症状。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所和日本物理化学研究所的研究小组还发现了一种与大脑记忆有关且有控制食欲作用的蛋白质。这种被称作“蕈毒碱性受体”的蛋白质,除了具有减肥效果外,还有助于查明引起过食症的病理机制,进而为研究出治疗过食症的方法开辟了道路。研究人员山田对此指出:“如果开发出能够抑制这种蛋白质作用的药品,那么过食症就可以得到有效的治疗。”
日本东京大学药学系新井洋由教授最近发现了能促进胆固醇合成的蛋白质“SPF”。研究人员将制造SPF的基因植入经过培养的肝细胞内,结果发现肝细胞内胆固醇的合成量升高了20倍以上。据认为,如果进一步开发出能抑制SPF蛋白质制造胆固醇机能的药物,将给高血脂症患者带来福音。
基因的主要功能是通过其表达产物——蛋白质来实现的,而蛋白质在合成之后,又具有它们相对独立的修饰、转运和相互间的作用能力,同时还具有对外界因素发生反应的能力。日本现在已把人工合成蛋白质的研究作为政府蛋白质科研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日本的一些大学和机构在这方面的研究也不断有新成果问世。
日本大阪大学中村敏一和松本邦夫两位教授最近成功地合成出能阻止癌细胞扩散的名为“NK4”的蛋白质。经过在动物体内试验证实,这种蛋白质对胰腺癌、肺癌、乳腺癌和胆囊癌四种癌症很有疗效。
松本教授说,许多癌细胞都能攻击人体内分布很广的纤维母细胞,使之释放出肝细胞增殖因子(HGF)。这种因子与癌细胞表面的受体结合后,癌细胞就会向周围组织进行扩散。两位教授解析了肝细胞增殖因子的结构后合成出了“NK4”。试验结果表明,“NK4”能作用于癌细胞的受体,使之无法与肝细胞增殖因子结合,因而防止了癌细胞向正常组织扩散。
日本角弘公司最近发表报告说,公司研究人员已经从大马哈鱼的鼻软骨中提取出了用途广泛的高纯度蛋白多糖。
蛋白多糖是由蛋白质和葡萄糖胺聚糖构成,存在于动物的关节软骨中,起关节润滑剂的作用。研究人员将50条大马哈鱼的鼻软骨粉碎、脱脂、干燥,再去除骨胶原,结果从中提取出了约1.4克蛋白多糖。这种物质可用来制作治疗关节炎的药物和化妆品等。
迄今为止,这种蛋白多糖是从鲨鱼和牛的软骨中提取的,市场售价每克约30万美元。据角弘公司说,用大马哈鱼的鼻软骨做原料,可把蛋白多糖的制作成本降低到原先的十分之一以下。
为了尽快研制出征服人类各种疑难病症的新药,美、欧、日等科技发达国家都在加紧这项新技术研究与开发。与此同时,世界各大生物技术公司也都在为研究开发蛋白质组投人大量资金。美国《科学》杂志说,今年世界上就将有可能出现以蛋白质为基础的新型药物靶标,可以说人类利用蛋白质药物来治疗疾病已经为期不远。
揭秘大脑的嗅觉区
与此同时,德国科学家最近发现,人脑中除了海马区与记忆功能有着直接关联外,另有一块控制嗅觉的功能区也与记忆密切相关。该发现进一步揭示了人脑记忆的生理机制,也很好地解释了人脑记忆功能在视觉、感觉等刺激下得到强化的原因。
据此间媒体报道,由于一些癫痫病人在接受脑部灶切除手术后会出现记忆受损的症状,波恩癫痫医院的科学家尝试测量病人发作时脑部的记忆活动来确定定位病灶。科学家将测量电极放置在病人脑部海马区的附近,同时给病人出示几组互不关联的词汇以进行试验,并记录下病人记住这些词汇时脑部的活动。结果发现,大脑中除了海马区外,另有一块所谓“嗅觉大脑”也参与了记忆过程。
科学家们在对比试验数据时发现,当病人看见一个词汇时,总是距离海马区约15毫米的嗅觉功能区里的神经元首先活动,然后才是海马区的神经元开始活动。而一旦两个功能区的神经细胞活动达到绝对同步的时候,给出的词汇就会被病人完全记住;而当两个功能区的神经细胞分别活动但没有达到同步的时候,给出的词汇则不能被病人记忆住。由此,科学家们通过观测两个功能区神经细胞是否同步活动可以断定病人的记忆情况。
此外科学家还发现,该同步活动是以近40赫兹的频率在所谓的伽马振**区里发生的,而此前已经发现,大脑在处理视觉刺激时也有这种40赫兹振**的同步现象。同时科学家还发现,如果记忆活动与喜悦、恐惧或者激动等感觉结合起来,大脑中控制感觉的杏仁体也会传递信号,刺激两个功能区的细胞活动,加深记忆功能。
记忆是人脑中最为重要的功能之一,此前科学家已经陆续发现了一些与记忆相关的功能区,但对于其生理机制尚不清楚。德国科学家认为,他们的最新发现将有助于完全解开人脑记忆之谜。
什么是“生命素”
美国芝加哥的一位医生名叫威格尔斯沃思,他曾在阿肯色州做过一次很有意思的试验:他用铅作衬里制成了几个盒子,并将这些盒子装上同样的土壤,再把这些盒子放到漆黑的酒窖里。他把其中几个盒子用一根根铜线与外面阳光下的金属相接,而另外一些盒子未与任何导体连接。然后,威格尔斯沃思在盒子里种上同样的稻种,以同样的方式照看着。结果,在用铜线连接的盒子里,稻谷发芽长成了翠绿的秧苗,而其他盒子根本没有发芽,种子很快就烂掉了。
这个试验打破了我们一贯对生命的看法,阳光并非生命所必须的条件,生命需要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可能与阳光有关,也可能与阳光毫无关系,我们将它称为宇宙中的“生命素”。试验表明,这种生命素可以捕捉、滞留并且传递。试验中,铜线所传导的正是这种“生命素”,它使稻种获得了生命。推而广之,任何植物、动物的生长都是因为在其最有利的条件下捕获了这种“生命素”的缘故。
1971年10月,美国电子工程师乔治·劳伦斯与助手一起在一处半沙漠地带进行植物生命活动的测验,它们所使用的仪器与测谎仪相似,具有极高的灵敏性,只是无需将电极连于植物上,即可捕捉生命活动发出的讯号。正在试验休息时,突然,仪器那种稳定的信号被一个清晰的脉冲干扰了,令劳伦斯惊异的是,此时的仪器并不是对准植物,而是指向天空。由于是冬季,又是半沙漠地区,不太可能有其他信号的于扰,因此只能判定生命信号来自空问。这种来自空间的生命信号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1972年4月,劳伦斯带着改进后的仪器来到了莫哈维沙漠的中部,这里3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都被火山熔岩覆盖,寸草不生。劳伦斯挑了一个23英尺高的火山山包,将仪器对准了大熊星座,他要证实上一次的试验。90分钟以后,仪器收到了来自空间生命的脉冲信号,每隔10分钟收到一次迅速的脉冲。此后,劳伦斯又经过多次试验,结果都是一样的。
劳伦斯的一系列试验,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在宇宙空问中的确弥漫着肉眼看不到的生命。如果联系威格尔斯沃思的试验,我们完全可以得出以下推论:在宇宙空间中到处存在一种“生命素”,它们在宇宙中四处漫游,时时光临地球,地球上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这些“生命素”,这种“生命素”可能就是古老道家讲的“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甚至从某种角度看它就是中医学中称之为“气”的东西。然而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还要进一步去寻找更充分的证据。
“左撇子”的记忆力超常吗
美国新近发表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左撇子”或具有“左撇子,,倾向的人,其记忆力高于其他普通人,因为他们左右脑合作能力较“右撇子”强。
美国俄亥俄州I托莱多大学克里斯特曼博士及普帕尔博士在《神经心理学》学报上发表文章,对两种记忆力进行了分析。他们认为,“左撇子”是事态性记忆,对事件细节有较强的记忆;而“右撇子”是非事态性记忆,对于事件只能记起其中的大概及其内涵。
根据他们的研究,事态性记忆要靠左右两个半脑“通力合作”才能完成,“左撇子”或具有‘‘左撇子”倾向的人能够很好地调动两个半脑的活动,因此能够很好地记忆事件的细节。
另外,他们的研究认为,由于4岁之前,人体内连接左右两个半脑的器官还没有成熟,因此.人们很难回忆起4岁以前所经历的事件的细节。
什么是克隆人
今天,最富争议的一个新闻莫过于世界上第一个克隆人将于2002年底出世。意大利的一个名叫安蒂诺的医生于2002年4月3日宣布了这个消息。
且不说克隆技术还存在许多不可知的缺陷,也不讨论这位克隆人能否诞生,他或她会不会生出来就是一个“残次品”。此刻,我们只面对情感与伦理。我们姑且判定这个克隆人生出来就是一个与常人无异的人,那么,他或她将如何度过自己不平凡的一生?
人类生命发展史出现了一大转折。人类正在创造新型的生命形态,也正在加紧毁灭。不仅毁灭旧有的,也在毁灭新生的。
首先,谁生他?他的母亲已经怀孕8个星期了。鉴于这个孩子就是人类试验品的现实,这位母亲起到的也仅仅是一个生育机或孵化器的作用。这对母子之间的感情,在孩子出生前就被异化了。这位母亲自然也就被剥夺了享受正常亲情的权利,更谈不到亲自抚育这个孩子了。因此,母爱将是克隆人终生享受不到的奢侈品。
接下来的问题是,谁养他?科学创造了他,那么养育他的权利自然落到了科学家以及用金钱支持这些科学实验的人身上。他大部分的生命将在实验室里度过,他将要面对的是无数未知的凶险和危机以及比这些还要可怕的归属感的天然缺失。
第三个问题是,谁爱他?准对他投往真诚的情感?当然,克隆人的生命将比地球上任何一个生命都要值钱,所有科学家都会竭尽全力挽救他的生命,心理学家们会对他的任何情绪异常趋之若鹜。至于他心中的恐惧和孤独,注定了无人能分享。
第四个问题,谁嫁他?哪个异性会发自内心地爱上一个整天被人摆布的实验品?肯定会有些人借机扬名,或者由科学家做主为克隆人成双配对。这样的婚姻先天地也就具备了实验性质,于是,对于克隆人来说,爱情比母爱更没有保证。
肯定还会有问题接踵而至,比如死亡。不难发现,克隆人作为人,除了拥有“人”这个去掉了定语的称谓以外,一切与社会、伦理、情感有关的享受都与他无缘。
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即克隆的技术问题。资料显示,在此前国内外关于克隆羊或克隆牛的实验中,克隆动物普遍遭遇肺、肾等内脏器官功能不全,外观畸形等技术瓶颈,由于存在尚未破解的难题,克隆动物经常出现早夭,成功率极低。
从一项新研究中可以发现,克隆老鼠成年后出现肥胖症状,这一研究结果给克隆动物用于人类器官移植,以及克隆人类本身两大课题蒙上阴影。
世界第一只克隆动物多利羊之父,英国科学家Ian Wilmut认为,这一新研究结果再次向科学家提出疑问:“是否所有的克隆生物都无法避免某种先天缺陷?”
成年的克隆老鼠比较正常老鼠不只是体型肥硕,他们还显示出其他几个超常肥胖的特征:身体脂肪比例超高;血液中胰岛素和瘦蛋白的增加。
胰岛素是身体处理糖和其他碳水化合物的必要元素。瘦蛋白是一种荷尔蒙,被认为是食欲抑制剂,过量出现可能标志机体对它的效用产生抵抗。
Wilmut说:“值得怀疑的是,究竟能否克隆出完全健康的机体?”他说,克隆生物出现的大量死亡和畸形的事实表明,目前采用的细胞核移植克隆法既缺乏效率又潜伏弊端——“总而言之,现在采用的克隆方法好比赌博。出现正常生命的机会与抛出一把硬币,所有正面朝上一样罕见。”
2002年1月,英国科学家就宣布,世界第一只克隆羊多利年纪轻轻就得了风湿病。1999年,科学家们即发现,多利身体的细胞出现提前衰老的迹象。
在世界范围内,有包括牛、猪、老鼠和山羊在内的数百只克隆动物,其中很多似乎都正常。
但是,也有许多克隆动物的尝试以失败告终,或者是畸形胚胎死于子宫中,或者出现超大的器官,或者产下死胎,还有一些出生几天后死亡,其中一些胎儿比正常情况大两倍。
那么,谁将会对克隆人的残次品负责呢?
为此,北京大学干细胞研究中心主任、国家干细胞973计划首席科学家李凌松研究员说:“国际社会普遍的看法是,支持治疗性克隆,反对生殖性克隆。”
李凌松接着说:“其实,除了大家普遍关注的‘克隆人’可能给人类社会带来伦理困惑之外,从技术角度看,克隆技术也非常不成熟。目前,一头克隆羊的成功率是273比1,克隆人的成功率是多大?可以肯定的是,克隆人的成功率不会达到1比1,不是l比1,就有可能出现‘克隆人残次品’,那么谁该对这些‘残次品’的未来负责?”
为什么一方面全球反对克隆人声势浩大;而另一方面总有人冒天之大不韪呢?法律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禁止克隆人?
“想克隆人的人无非是两种目的,一是科研人员存在强烈的好奇心,想以此获奖或者哗众取宠,另外就是投资人想以此追求丰厚的回报。一旦法律从这些方面破灭他们的幻想,就基本可以做到禁止克隆人。”李凌松说。
科学家们指出,实验结果没有科学意义,它在治疗的幌子下跨越了人类恪守的禁区,是对生物伦理的严重挑衅。
克隆人的存在对于人类有可能带来危害。这绝对是一个悲剧,而且绝不仅仅是这个克隆人个体的悲剧。人类正在创造新型的生命形态,也正在加紧毁灭,不仅毁灭新生的,也正在毁灭旧有的。
肚子也能记忆吗
当我们说“记性不好”时,记性指的是需要用脑的智能记忆。然而这些记忆并不都是大脑的专利。人体还有其他许多可以储存记忆的地方。德国一些科学家认为,人类的许多感觉和知觉都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实际上记忆应该是由大脑与肚皮各自的记忆相结合而成的。
先来说说脑记忆。脑神经记忆的信息量高达10的1 1次幂比特。虽然科学家很早就开始了神经记忆的研究,但对其机制还了解甚少。神经记忆分为短期的和长期的两种。短期信息只保留数分钟,如人在听到一个新电话号码后,可以短期记住,直到把它写在纸上。这种记忆的量不大,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只能记住5至7个信息单位,而且时间很短。好在我们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这么几位数。不过,这种记忆十分不牢靠,只要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信息十分重要或者引起了人的很大震动,将来又用得着,那么它就可能变成长期记忆,甚至终身记忆。信息从短期记忆转为长期记忆的过程称为实变,是位于大脑颞叶深部的海马发挥了作用。
肚子里也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神经网络。这一“第二大脑”也被称为“腹部大脑”,它拥有大约1000亿个神经细胞,比骨髓里的细胞还多。有科学家认为,通过观察人的肚子能够了解人的思想,也就是说“人的决定是从肚子里作出的”。
报道说,人体的神经传递物质——血清基95%都产生于腹部的“第二大脑”。这套神经系统能下意识地储存身体对所有心理过程的反应,而且每当需要时就能将这些信息调出并向大脑传递,这也许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理性决定。这也正应了在德国流行的一句俏皮话,“在肚子里选择最佳方案和作出最佳决定”。
此外,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迈克尔·格肖恩介绍说,这个“第二大脑”也会生病,并导致神经机能病。而另获悉,许多科学家已将一些病症的起因归为“第二大脑”的神经系统没有发挥功能,例如神经性恐惧症和抑郁症等。
记忆,是人脑中最为重要的功能之一,影响着一个人的理性决定。
“原始肉汤”之谜
在实验室把遗传资源的基因一个一个地组合起来制成一个生物,这是美国著名科学家克雷格·文特尔提出的带有幻想色彩的新课题。他是第一个完整地破译了一种微生物的基因组(遗传资源),即天花病毒的人,他还是用极快的方法去发现DNA基本顺序的创始人。文特尔断言,10年内他能在实验室里制成第一个人造生物体,这是一种源于生殖支原体的细菌,一种只有0.3~0.8微米大小的寄生菌,拥有470个基因,是已知的最小基因组。
早在19世纪,科学家就已经在设想揭开地球生命起源之谜。生命的发展不仅使人可以推测出在原始的地球上已存在一定的有机化合物,而且在此之前,也已产生了能从简单分子到复杂分子的化学进化。科学家们由此提出假设,能否在实验室里制造出这种进化的假没原型。
以前,人们认为只有生物才能生产像有机化合物那样复杂的物质。但就在1828年,德国化学家弗里德里希·韦勒却发现:通过蒸发无机盐的水溶液可以制得氰酸铵。然后加热就可以生成有机化合物一一尿素,它与生物生产的尿素完全相同。这一伟大发现纠正了人们以往的错误认识,从而开辟了科学的新时代。从那时起,在实验室里合成了许多有机化合物,其中有些还是不能由生物生产的全新的有机化合物。
但这并没有解决根本性的问题:简单的无机化合物曾经是怎样转变成越来越复杂的有机分子的呢?
20年代,苏联人亚历山大·奥帕林得出结论:在像现在的地球大气层这样富含氧的氧化大气层中,实现这种转变不大可能,但在一个富含氢的还原大气层中却是可能的。在这种大气层中经常发生闪电,充满含有大量紫外线的阳光,因而有充足的能源。一种广泛流行的理论认为,溶解或悬浮在原始海洋中的有机物质会形成所谓的“原始肉汤培养基”,其中由团聚体组成的微滴,如蛋白质那样的物质,会逐渐增加其复杂性直至具备细胞的典型机理。
英国人约翰·霍尔丹提出过相似的理论,他假设类蛋白的出现,即蛋白质组成的小球体能在“冲淡的热肉汤”内进行进一步的化学反应。
诺贝尔奖获得者哈罗德·尤里也认为地球上生命可能在极强的还原条件下产生。按他的看法,地球的原始大气层与现在的木星相似.富含氨、甲烷和氢。他的学生斯坦利·米勒于1953年提出:将含有氨、甲烷、氢和水的混合气体置于放电条件下,就能实现人工复制原始地球的假设条件,从而获得许多有机化合物。这些结论和设想表明了地球上化学进化的可能性。但是在实验室使用类似的方法,需要很低的温度才能获得核苷酸,即构成1RNA或DNA的基本成分。这类化合物的产生要求的不是原始的“热汤”,而是“冷汤”。
而‘‘热汤”、“冷汤”和丰富的有机物质存在于何处呢?它们当然都在海洋中脊的“黑色的喷口”附近。不久前,由松野小一郎领导的几位日本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制成了一个流动式反应器,在这~类似海底的环境中能重现热与化学的循环。他们先在反应器中注入了氨基酸和海洋中存在的一些矿物质,接着便观察到分子开始团聚并产生形成蛋白质的基本成分。这个结果似乎可以证实生命起源于原始深海的假设。
当然,天体物理学的研究也表明,在星际空间也可找到各种有机小分子。基于这些发现,有人提出种种假说,认为构成生命的必要成分是由智能人从空间通过陨星或以微生物形式寄送到地球的,因为智能人没有能力完成这样的旅行。今天,由于遗传工程和生物技术的进步,生命起源问题将面临惊人的但也许是令人有些担忧的前景。
美国人卡尔·伍斯通过重新绘制细菌的家系图(或称种系树),来研究假设具有原始基因组的共同祖先。这项研究能发现原始细菌,其中有所谓“极端线细菌”,它们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中,其基因组不再像其他细菌那么简单。
而现在,文特尔通过一系列的实验,用专门技术使一些基因逐渐被“淘汰”。实验结果表明,在生殖支原体的遗传资源所包含的470个基因中,有170个是多余的。为了弄清微生物能否在仅有300个基因的条件下生存下去,他认为可以把这些基因组合成人造染色体,并把它们放在天然染色体的位置上。经过无数次增加或减少基因的实验,直到得出保证使微生物具有最低生命力的正确公式。表面上看文特尔的实验很简单,但实验上他遇到了一个问题,这就是要分析大量的组合以便发现“最低限度的基因组”,还必须去了解这300个必要的基因如何组合才能保证细菌的生命。整个实验既复杂又艰难,但文特尔对此却充满信心,他确信在10年内能实现上述计划,不过,在实施前要把计划送交伦理委员会审查。
事实上,进行这种实验也潜伏着很大的隐患,例如人造生物在实验室外生存会对环境造成毒害和危险,而且从人造生物到制造生物武器的距离并不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