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瑾对莫子琛的关注早就开始了。那时她还不是什么继承遗产的女伯爵,而莫子琛也只是一个邻家的大哥哥。
他几乎是禁欲系的白马王子,苏瑾了解他之前的所有一切,只不过五年半之前,那件事之后,莫子琛也出了国,她能了解的东西就少之又少了。
这一切她等得太久。
只是norma的笑容分明很眼熟,她真的只是生活助理?到底哪里有些不对?
苏瑾僵在电梯口,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的助理米娜的声音,“瑾姐?瑾姐?”
跟着苏瑾过来的工作人员一共有六个人,只不过他们都乘坐的是商务舱,米娜手里捧着个ipad小心地凑过去,“瑾姐,那我们是不是也跟过去?或者?”
“norma……你不是查过了吗?她不过才回国几个月,怎么就跟莫子琛这么熟络起来。”
苏瑾的目标很明确,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冷傲,与之前的判若两人。
“瑾姐,莫夫人那边有了回信,三天后会回国,她已经口头答应了与您见面。”米娜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苏瑾。
她们曾经数次联络莫夫人,只不过莫夫人之前都是拒绝的。
“嗯,知道了。我也有些年没有见过莫阿姨了,礼物的事情,你要细心安排。”苏瑾向远处寻找的目光,迈着优雅的步子进入电梯。
可等她追到宾馆门口,莫子琛跟叶纤尘已经早就不知去向了。
“瑾姐,要不我问问赵行?”米娜拿出手机,做出要打电话的样子。
苏瑾一把按住她的手,“笨蛋,现在才打听他们去哪里,你的工作是不是太悠闲了!”
现在打电话过去,无疑就告诉了莫子琛,她苏瑾很想知道他们在哪里,之前她设计好的那一系列接近模式都会泡汤。
“是,瑾姐。”米娜退后,不敢再多说什么。
苏瑾撤了两步,“我们去海边走走,米娜呀,赵行还没有拿下?!”
这个“拿下”……可不容易。
米娜咬唇不回应,又退了一步,这才马上把海边的资料找了出来,“瑾姐,有一间日料店挺干净的,之前我让他们过来看过。”
“嗯。”苏瑾嫌弃地扫了她一眼,“你就不能投其所好?据我所知,赵行是他身边最弱的一个。”
苏瑾又接着转头带了一丝笑,“如果这事成了,年终奖我会给你翻倍。”
“多谢,瑾姐。”
米娜身材高挑,长相出佻,本来就是模特出身,打扮起来也是清透可人的。
苏瑾扫了一眼米娜,见她只穿着职业套装,有些不大满意。
海岸公路上,一辆红色的敞蓬车拉风地奔驰着。
叶纤尘回头看看后座上被安全带绑得结实的lucky,这家伙看起来是已经习惯了主人的飙车速度,居然还趴在座位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适。
倒是叶纤尘的头发被风吹得飘呼不定。
“莫子琛,你能不能慢点!”平时看起来这家伙挺斯文的,怎么开起车来像个疯子。
“嗡嗡!”汽车的马达轰鸣,脚下收了油门。
“莫子琛,你再踩油门,车就起飞了!”叶纤尘惊魂未定地紧握胸前的安全带,她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真心有些害怕。
莫子琛拔了车钥匙,“怎么?这样的速度也会害怕?”
他已经开得不快了,这可与他平时的速度要慢得多,要不是叶纤尘身体不舒服,他差不多会快一倍。
叶纤尘坐在副驾位置上,双腿还在发着抖。
“还想让我抱你?”莫子琛看到叶纤尘紧张的模样,这才想起她之前是出过车祸的,表情虽然还是冷的,内心已经有些不忍。
虽然有些事情她不记得了,恐惧还会在。
莫子琛冷着脸探身下去,动作却很小心地把叶纤尘拢到了怀里,然后又打横抱了起来。
就这么抱着她从服务生的热情招呼里,走上了餐厅楼梯。
十几分钟之后,海边皇冠餐厅的二楼。
天海一色,夕阳落金。
临窗的位置很好,可以一眼望见海水拍打岩石,雪白的浪花层层涌上,这里游客不多,显得很静谧。
叶纤尘望着窗外舒缓精神,眼神痴痴。
她看海,莫子琛看她,墨镜后面的瞳仁里印着她的笑容,“吃东西吧。”
法式芝士焗蜗牛、鱼仔酱沙拉、三文鱼鹅肝……前前后后一共六道菜,叶纤尘虽然也吃过法式大餐,但还没有吃过这么精心制作的。
见对面的莫子琛吃相严谨,她也吃得很认真。
味道真的不错。
最后一道甜食也吃得差不多了,叶纤尘这才发现整个二楼这么安静,居然没有别的客人。
“这间餐厅的菜做得也不错啊,怎么都没有什么客人。”叶纤尘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
“我把二楼包了。”莫子琛没有抬头,平静地吃着东西。仿佛这些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为了吃一顿饭居然还要花大把的银子把人都清空,真有意思。
放下刀叉,叶纤尘去杯子,莫子琛让服务生给她倒的是橙汁。
叶纤尘看着眼前的莫子琛,看他表情如常,“莫总不会是特意为了带我出来玩,才到这里的吧。”
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那么好心。
不奇怪才怪呢。
“公司明天会参加这里举行的一个商谈。”莫子琛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很优雅地抹了嘴角,“你吃饱了?”那语气分明有些不善,分明是对叶纤尘之前头晕有些不满。
“嗯……我不挑食的,什么都吃,你不用给我吃这么贵的食物的。”叶纤尘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男人本来就没有那么好心。
“你吃的东西,要从你的工资里扣除。”莫子琛打了一个指响,服务生餐具都撤了。
What?
这人能不能别这么抠门儿!
“呵。”叶纤尘咬了唇,扫了一眼莫子琛那张还是僵硬不动的老脸,“莫总,那个……我想问你个问题。”
莫子琛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表情更加严肃了几分。
“说。”
“那个……呃,就是关于我啊,欠的钱本来也没有那么多,您这样叮住我不放,是有意的?”